Look at me.
能被人喜欢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呢
更新有不确定性...
以及不知道脑洞啥时候有/
满地打滚求评论啊喂!(泥垢
想要自己的小粉丝......。
撸的文章不如章的狗作者......。

关于

错恋

#OOC有,私设有,杜撰有,如果还有小BUG之类的就当是我的私设和小私心吧w

#拙劣文笔请轻喷orz,单纯想写一写冰火的初恋cp,然后存个档OAO

1、

  “不!!不要!”撕心裂肺的喊声自脑海中炸开。

  桑铎·克里冈猛地睁开双眼,瞳孔深处的恐惧尚未褪去,冷汗将里衣微微浸湿,猎狗喘息着,火炉中的炭火早已熄灭,呼出的热气化为了白雾升空。

  少年时期的对火的阴影不断折磨着他,他已记不清多少次梦到曾被他那好兄长按入火盆的场景了。直到他抛弃曾经“猎狗——桑铎·克里冈”的身份,在这宁静的修道院当一个掘墓人后,也仍不断困扰着他。

  可梦的最后...是珊莎捧住了他的脸颊,安慰着他。

  起身套上灰褐色的外套,拉上帽兜,他该去履行作为掘墓人的责任了。

2、

  珊莎在临冬城初遇猎狗时,是害怕的。但那双强有力的手却让她一直难以忘却,包括在日后的辗转流离中,时常会幻想如果有“猎狗”守在她的身旁该有多好。

3、

  比武大会上,桑铎·克里冈看着洛拉斯将红玫瑰赠与珊莎时,想的第一件事是珊莎笑起来真好看,像爱与美的皇后那样。第二件事是在等下的比武中,他要怎样拔掉高庭玫瑰的花瓣。

4、

  “神啊,请赐我一位愿为我而战的战士,一位能放心对话的朋友吧......”珊莎跪在神木林,向旧神祈祷着。

  树叶“沙沙”作响,惨白的月光顺着叶隙间散落,斑驳了一地的光影。

  忽有脚步声伴着风声而来,被拉长的高大影子伏在珊莎的腿边,珊莎猛地回头,只见猎狗拎着酒壶,脸上满是醉态。

  “小小鸟,我就知道你在这里 。”说罢,又灌了一口酒。

  珊莎起身,下意识地后退几步,靠在了树旁。

  “小小鸟,你怕我?”猎狗粗鲁地擦去嘴角的酒痕,将已见底的酒壶随意的丢在地上,单手提起珊莎的衣领 ,将她抵在树上,“为什么怕我?啊?说话呀!小小鸟。”

  灼热的鼻息混着酒气喷洒在珊莎的脸上,“不...不是...”珊莎有些惧怕地低着头,用颤抖的声音说:“我、我的意思是——我不怕您,猎狗先生。”

  猎狗松开手,珊莎有些脱力地跪坐在地上。

  “唱首歌。小鸟不都会唱歌么?佛罗理安与琼琪,会不会?”

  幽寂的神木林深处传来动人的歌声,珊莎坐在水井边,猎狗则靠着树干抱臂,垂眼看她。

  那是珊莎与猎狗在日后的生命中为数不多平静夜晚。

5、

  猎狗跟着乔佛里作威作福了一天后,坐在房间的窗台,拎着一罐酒豪饮着。月光映在他的脸上,柔和了一片可怕的烧伤。

  究竟...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那只小小鸟的?

  是临冬城初见的惊艳,亦或是神木林动人的歌声,还是酒后真言的安慰?

  桑铎沉默地看着窗外的临冬城,远处的灯火微弱地闪烁着。

  “他不是真正的骑士。”小小鸟温柔的低语在猎狗耳畔回响。

  “他不是真正的骑士。”猎狗喃喃地重复道,猛然灌下一口酒,咕咚咕咚的将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,金黄色的半透明液体顺着嘴角流下了一些,猎狗将酒罐往窗边重重一放,随意地抹了抹嘴角,翻身下来走出门。

穿过楼道,走在宽而窄的塔楼楼梯上,用从熟睡修女那儿偷来的钥匙打开了珊莎的房门,步子放轻,看着熟睡的小小鸟。似乎只有见到珊莎的时候,内心的仇恨与有些厌世的情绪才会逐渐平稳下来。

桑铎上前几步,沉默地看着眉头轻拧的珊莎,她似乎睡的并不安稳。伸手勾起一缕枣红色的秀发,柔顺的触感让猎狗内心的某一处也柔软了起来。

猎狗松手,秀发滑落在枕边,想要伸手抚摸一下珊莎脸颊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停在了半空,视线则下移停留在红润的唇上。

珊莎翻了个身,侧过身,最终猎狗还是收回手,走出了房间。

而在猎狗看不到的门后,珊莎睁开双眼,闻着空气中熟悉到令人安心的酒味,将脸埋进了被子。

6、

  在黑水河战役结束了很久后,猎狗都在后悔。

  为什么没有强行带他的小小鸟走?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她,让她自由地歌唱,可是,她没有给他机会。

  以至于后来猎狗顺手掳走了她的的妹妹——他不过是为了赏金罢了,绝不是因为艾莉亚是珊莎的妹妹。

7、

  猎狗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

  杀了这么多人,想不到还是会有偿命的一天。他的小小鸟去哪了呢?她会飞向自由吗?猎狗浑浑噩噩地想,因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令他开始神志不清。

  艾莉亚终究是没有动手给他“慈悲。”

  后来,他再次醒来时,在一家修道院中。

  修道院的长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以后你便是掘墓学徒了。”

  从今天起,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掘墓学徒,而不是猎狗桑铎·克里冈。

8、

  经历波折,受过无数屈辱后珊莎终是回到了临冬城,成为了临冬城代城主。她的皮肤,已从陶瓷变成象牙,又变成了钢铁。可在夜晚,珊莎总是会回想起抚过她的秀发,听她歌唱,暗中保护她,粗鲁而又温柔对她的猎狗,以及...那未竟之吻和染血的白袍。

  珊莎站在临冬城的塔楼上眺望着遥远的南境。半响,她将手伸出窗外,几片雪花落在她的手上,融化在了温暖的掌心。

  而在三叉戟河与螃蟹湾的河口交汇的岛上,高大的坡脚掘墓人一铲又一铲地挖着砂砾直到夜晚才停下。随意地坐在地上,拿起装着浑浊酒液的酒罐一饮而尽,抬头望着北极星的方向,月光顺着他灰褐色的帽兜映照出半边丑陋而狰狞的烧痕。

  一只灰鸟掠过枝头飞往他目光的方向,那是他向往的方向。

9、

  当信鸦路过寂静岛时,坡脚掘墓人得知珊莎成为了临冬城的代城主。他有多想去他的小小鸟身边,可一个坡脚的掘墓人又如何能站在她的身边为她献出一切?他早已一无所有。一个掘墓人能做什么呢?他所能做的,不过是对着浑浊酒杯中的月影怀念她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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